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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老承认（徐老承认（第22页）徐振华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缓缓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一种他已经彻底认命了的平静：“你说得对。
我永远都无法超越他。
我花了二十年时间，才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说道：“沈确，你想知道的，我都告诉你了。
你想怎么做，随便你。
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沈确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拿起桌上的文件，放进档案袋里，转身，走出了他的办公室。
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，没有回头。
她知道，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她还要去找周慕深，她还要把这两个人都送进监狱，她还要为陆征讨回一个完整的公道。
她走出瑞麟集团总部大楼，站在门口的台阶上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秋天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，钻进她的鼻腔，让她的大脑清醒了一些。
她掏出手机，拨通了陈让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。
陈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一丝焦急：“沈确？你在哪里？你没事吧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
沈确的声音平静而克制，“徐振华承认了。
他承认了一切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陈让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种他已经松了一口气的欣慰：“太好了。
你现在在哪里？我来接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沈确的声音依然平静，“我还有一件事要做。
我要去找周慕深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陈让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丝担忧：“沈确，你不要冲动。
周慕深不比徐振华，他更危险。
你一个人去太冒险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确的声音依然平静，“但我必须去。
我要亲口问他，为什么要帮徐振华杀陆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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